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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时期上海三大亨,民国时期安徽三大匪祸是什么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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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时期,匪患是个非常普遍的社会现象,纵观全国上下,没有一处、没有一时不闹匪祸,基于此有人调侃“中华民国就是中华匪国”。这句话从某种角度来说,的确有道理。

民国时期。安徽省的土匪非常猖獗,几乎所有的土匪势力都有自己的独立武装和固定的活动场所,对当地人民人来说每一次的得换都是一场浩劫,不仅财产不保,生命安全更是受到严重威胁,其危害程度完全不亚于日本人的侵略。总的来说,在民国时期的安徽,以李老末、老洋人、老截收、王太等黑恶势力为代表的匪患最为严重。

(灾民塑造了土匪)

题目中所说的三大匪患指的是老洋人、李老末、王太三股势力,这里主要讲一下老洋人的祸事,毕竟其他人与之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,天下土匪一般黑,所以其他的在此不表。

老洋人,原名张庆,河南宝丰人,因为长相酷似洋人,所以人送外号“老洋人”。这个人早年当过兵,后来集结了一批流氓地痞,在河南、安徽地带四处烧杀劫抢、奸淫掳掠,凶恶残暴。

(悍匪老洋人)

1922年9月,老洋人带领部下进入安徽阜阳城,他们秉行见门就砸、进门就抢的原则,从南关一直抢完了东西南北全城。这还不算玩,在抢完东西后,他们竟然还留有专人烧毁被枪的民居,一时间,整个阜阳城火光漫天,浓烟滚滚。城里被烧的根本站不住脚,很多人不得不从护城河游出去。没几天,整个阜阳城成了断壁残垣,一片废墟,宛若死城。

除了打家劫舍、摧毁城市外,老洋人一伙还掳掠百姓,将被抓的男女定成“肉票”,根据每个人家里的情况,规定价格,让家人来买。有赎不起的家庭,一旦超期没交上钱,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妻儿遭受奸淫毒打,甚至被撕票。

(老洋人)

老洋人他们在阜阳城烧光、抢光、杀光,一时间阜阳城空空荡荡,遍地焦痕,尸体推积如山,血流成河,惨不忍目。比起日本人侵华来,老洋人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,因而人们恨得牙痒痒,恨不能食其肉、饮其血。

老洋人匪患当年参与人数之多,波及范围之广,杀害人数之多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如果不是后来老洋人死在内部火拼之下,其危害程度还不知道有多大。

民国时期军阀割据混乱,很多军阀都是朝不保夕,自然也就管不了辖地的治安。于是很多强人土匪趁乱而起。安徽的匪祸很多,但最大的三起祸事,当属土匪劫掠六安城、阜阳城、阜阳西乡这三次。

1928年农历四月中旬,盘踞在河南的匪首李老末(又称李老猫),率领大股匪众由河南窜到金家寨(距六安210里),后复相继东窜进占麻埠和苏家埠(距六安只40里)。匪徒凶悍异常,防堵的国民党地方部队一触即溃。

李匪向六安县城愈逼愈近,国民党县长那元伟、警备营长蒋鹏程弃城逃到县城东二十里铺,所携枪械,被当地红枪会缴去。23日拂晓,李匪遂由苏家埠一路顺利进入六安城。

李匪进城后,挨门逐户,搜劫金银首饰。铜钞不要,撒于地上。有贫苦居民未及逃走者,被匪捉去,须出钱始行放走,否则砍其头或断其手足。夫子庙水池中死尸成堆成堆,四肢多残缺不全。青年妇女大都被奸污,有轮奸而死者,有奸后又以刀穿破肚腹者,也有的妇女惧被侮辱投井而死。南内三道巷苏家大井一处即死妇女40多人,残酷之状,不能尽述。

24日李匪离开六安,临走时绑去男女1000余人,又在四门内放起火来,直到25日下午四乡红枪会进城,才把大火扑灭,仅存北门内几道街未烧,余则尽归灰烬。

李匪离六安复进窜霍山,因霍山早已得到六安失陷的消息,人民纷纷逃走。李匪到时,除抢劫放火外,所绑肉票不多,仅住一夜,即呼啸向潜、太的山中而去。

不料30日黎明李匪又回窜六安,匪众比前增加,红枪会未与接触,亦先时而逃。匪众如入无人之境,搜索一空,越两日扬长向西而去,进驻苏家埠不作走计。

李匪住在苏家埠不走,其主要目的,乃为利于赎票者就近赎票。对前来说票者,非常客气,名曰“接财神”。但无钱赎票,则一日三审,不分男女,用大板凳压其手足,不使动弹,用铁丝鞭其背脊,名曰“刷鸭子毛”;有因受刑过重,立时死于鞭下。

历时过久无钱赎票,即以大石砸其脑壳,名曰“砸鳖”。故被匪砸死者,全是贫人以及家中无人奔走者。至五月初四下午(注:即在匪徒两度窜入县城,放肆烧杀淫掠、如入无人之境达12天之后),驻防蚌埠的国民党第九军第十五师师长黄国梁才率领军队,经六安向苏家埠进剿。匪被击溃,向麻城逃窜而去,黄部即停止追剿。

那时六安已陷于无政府状态,市民不许弃职逃跑的县长邢元伟复任,公推六安商会主席周子谦(合肥人)为六安县临时县长。鉴于国民党反动政府不能保障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,皖西一带红枪会自发地发展起来。

关于匪首李老末,有人说,他是河南禹县人,弟兄有6个,他最小,故日“老末”,本名叫振威,曾在刘镇华镇嵩军当过下级军官,以闹饷而变为匪,联络豫匪韦大邦、刘开泰、李效忠(李老末侄儿),号称三团;另外有李祥玉骑兵一营,最为残酷。

阜阳县为皖北较大的县份之一,土地辽阔,物产丰富,向为股匪垂涎之地。1921年冬季,有河南鲁山县匪首外号老洋人(其真实姓名叫张庆),啸聚、裹胁鲁山、宝丰一带匪众不下万余人,官犯阜阳。

此时城防部队是民团组织。民团司令倪道煦,是倪嗣冲之侄,乃一纨椅子弟,且昧于军事,谬掌兵权。所属之团长倪德馨是其族侄,其年龄较长于倪道煦,双方争权夺利,对城防责任却互相推诿。

老洋人匪众在攻城前即以少数匪徒,化装商贩,携藏短枪、炸弹,混入城内,城防部队尚不知不觉。入夜,匪众逼近城郊,驻防西关的民团部队,约有一营兵力,与匪一经接触,即被击溃。

当时已混入城内之匪,响应而起,一面袭击守城门官兵,一面呼喊:“老洋人进城了。”遂纵火焚烧民房。当大股匪众攻入城中,民团司令倪道煦、团长倪德馨仓皇失措,竟混杂在难民中逃走。

老洋人匪众在城内盘踞三日三夜,肆虐烧杀淫掠而去。临行架去青年少女60余人,连同所劫掠的财物,回窜鲁山老巢。被架妇女之家,携钱去鲁山向匪赎票。

老洋人以绑架之票,按其家资多寡,或成万,或成千,最低者五百元现金,予以赎回。官僚富豪之家,有此财力者,都将其妇女赎回,无此财力之户,只有忍痛将其女儿弃之不问。

老洋人匪众不仅抢财、抢人,而且抢完之后还下令将阜阳城给烧了。老洋人一伙走后,整个阜阳城陷入一片火海中,几近化为废墟。

阜阳柴集西12里李楼鼓寨是一个较大的寨子。1928年秋,匪首老王泰纠合数股杆匪,号称5万之众,盘踞柴集以西一带,纵横百余里,烧杀淫掠,无恶不作。四乡居民到李楼鼓寨避难的800余户,男女老幼共3500余人。

当匪众攻寨时,国民反动政府不闻不问,不发一兵一卒。该寨寨长李老秉,为自卫计,率同圩户各执土枪与匪对抗,激战一天一夜,终因众寡悬殊,天将明时,被匪众从寨西北角攻入。

因为圩户敢于抵抗,匪众不由分说,遇人即杀。有怀抱婴儿的妇女,先用刺刀扎死婴儿,后杀其母;六七岁儿童,亦无一幸免。寨外匪众布岗如林,五步一岗,十步一哨,犬牙相错,任你插翅亦难逃出。

来此避难的3000余人,连同寨内居民共4720口全部死于匪手;其中只有一名叫李老显的居民,见杀势太凶,钻进死尸堆里,才得以幸免。匪退后,有外村王焕章者率人掩埋死尸,共占地40余亩。匪徒惨绝人寰,不忍卒述,迄今回忆,尤令人胆寒心颤!

以上三例是民国时期安徽地区最严重的匪祸,伤亡人数都在千人以上,财产更是不计其数!这些土匪丧尽天良,罪恶滔天,所幸他们最后都没有好报,几十年之后还是被人所唾弃,这也算是报应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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